永昌帝淡然道:「老汪动的手,之前一直没有动沈阀,所以西京刺史一直安排的和沈家穿一条裤子的人。现在朕亲自来了西京,对沈阀动手在即,也该剪除羽翼了。」
伊安乐皱眉道:「陛下,不教而诛谓之虐,这不应该是圣君所为。」
永昌帝并没有因为伊安乐的不认同而生气,反而赞赏地看了伊安乐一眼,颔首道:「你说的对,朕不应该做这种事情,所以是老汪乾的。等沈阀灭门後,沈阀和龙宫会认下这桩罪行。」
伊安乐摇头道:「陛下,这瞒不过天下有心人的。」
「那又如何?朕为至尊,我说什麽是真的,什麽就是真的。若是这点权力都没有,还坐什麽帝位?」永昌帝虽然欣赏伊安乐的犯颜直谏,但没打算听。
规矩是皇帝设给臣子们遵守的。
皇帝从来都不需要遵守规矩。
所以大禹皇族才一直能压制朝堂百官。
「安乐,你说你杀敖昭之时,他的修为只有领域巅峰?」
「对,有问题吗?」
「有。」
永昌帝对空气问道:「你昨晚对敖昭动手了?」
伊安乐和戚诗云同时竖耳。
下一刻,一道成熟的女声在空气中响起:「不曾,不过昨日姜不平应该在沈阀,我感受到了不平道意。」
永昌帝恍然:「那就难怪了,不过姜不平为何会对敖昭动手?」
「也许是敖昭做了什麽事情,让姜不平感觉不够公平吧?」
女声是在猜测。
她猜对了。
不平道总部,唐浣纱急匆匆前来向姜不平禀报:
「道主,沈阀传来消息,龙族八太子敖昭昨日死在了沈阀。」
总部同在西京,不平道自然会在沈阀内安插探子,如同沈阀也一定会朝不平道掺沙子一样。姜不平淡然道:「此事我已知晓。」
唐浣纱一怔:「道主,是您出的手?不,不对,沈阀内传来的消息是敖昭死在了寂血断尘刀下。若是您出手,根本用不着寂血断尘刀。」
姜不平看向唐浣纱的眼神闪过一抹欣赏:「的确不是我杀的敖昭,我只是给敖昭下了一点点毒。」「香火之毒?」
「然也。」
「道主,香火之毒搜集不易,您为何要浪费在敖昭身上?」唐浣纱皱眉:「若要杀他,直接动手便是了。」
姜不平肃然道:「因为本座要一个公平。」
九江王睡了王妃和千面,中了香火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