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为张翠山守了十年,在冰火岛苦了十年,回中原后又历经生死别离。这半生,似乎总是在为别人活。
可为自己活……她真的可以吗?
“邱白……”她低声唤他名字,第一次没有叫“邱白”或“教主”,而是直呼其名。
“嗯?”
“若……若太师父不许呢?”
邱白笑了,笑容里有着不容置疑的自信:
“那我便带着你离开武当,回光明顶,或去江南,或去西域。天地之大,何处不能容身?”
他低头看她,目光灼灼:
“但我相信,太师父会明白的。”
殷素素怔怔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份坚定与温柔,心中那片迷雾,似乎被月光照进了一缕光。
良久,她轻轻点头。
“好。”
声音很轻,却无比清晰。
邱白笑了,拿起酒坛:“来,再喝一口。”
两人共饮一坛酒,并肩坐在屋顶,望着残月西沉。
夜风微凉,心却渐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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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张无忌早早便醒了,在客栈小院里练了套拳法,浑身热气腾腾。
见母亲从房中走出,他忙收起拳架跑过去。
“娘,你起啦!”
殷素素看着他红扑扑的小脸,眼中满是温柔,伸手替他擦了擦额角的汗。
“练了多久了?”
“半个时辰!”
张无忌自己举起手臂,用袖子摸了摸汗水,笑嘻嘻的说:“九阳神功第三层后,感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
殷素素见她如此,笑着嘱咐道:“好,但也要注意循序渐进,不可贪功冒进。”
“知道啦!”
早饭时,三人围坐一桌。
客栈提供的早点简单,米粥、馒头、咸菜,张无忌却吃得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