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些吃,没人同你抢。”
殷素素笑着,拿起刀子,又切了了一块鲜嫩的羊羔肉到他碗里。
“尝尝这个,炖得烂,好消化。”
“嗯!”
张无忌用力点头,又伸手拿了一块饼子,笑嘻嘻的说:“这饼子也香,带着奶甜味。”
武烈见状,哈哈大笑道:“哈哈,看来无忌不仅是病好了,连胃口也开了疆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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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尝尝这酒,暖身子!”说
殷素素忙温言拦道:“武庄主,他年纪还小,伤刚好,酒就免了吧。”
“对对对,瞧我,高兴糊涂了!”
武烈一拍脑门,笑着说:“那便以汤代酒!”
“无忌,多喝些汤,这汤里加了老参黄芪,最是补气!”
张无忌倒也不客气,端起汤碗,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长舒一口气,脸上尽是满足的红光。
“真好喝!”
殷素素看着他毫不作伪的欢快吃相,听着他中气十足的声音,只觉得心中那积压的阴云,在这一刻被驱散得干干净净。
她不再说什么,只是不时含笑为他布菜,擦去他嘴角的饼渣,眼中那毫无负担的愉悦,是许久都未曾有过的明亮。
朱九真坐在邱白身边,凑过来笑嘻嘻地问:“无忌弟弟,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张无忌咽下食物,眼睛亮晶晶地点头:“嗯!感觉特别好,身体里暖洋洋的,好像……好像晒着太阳一样舒服!”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席间欢声笑语不断。
邱白放下手中的银筷,目光转向主位的朱长龄和武烈。
“朱庄主,武庄主。。。。。。。”
他眉宇微皱,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让席间轻松的说笑声渐渐低了下去。
“有件事,需与二位知会一声。”
朱长龄放下酒杯,笑容可掬。
“贤侄但说无妨。”
“如今无忌寒毒已清,身体康健,再无挂碍。”
邱白语气平静,缓缓道:“昆仑派西华子之事已了,他们短期内应不敢再来寻衅。”
“邱某在贵庄叨扰已久,明教总坛那边,尚有许多教务亟待处理,不能长久离岗。”
“待到山中积雪融化,道路好走些,我便打算动身,返回光明顶了。”
话音落下,席间霎时一静。
朱长龄脸上的笑容僵住,武烈手中的酒杯也停在了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