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是现在是先天境,寿命二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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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沈阳经略府。
阳春二月,辽东大地依旧寒冷,但风中已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
沈阳经略府内,炭火燃得正旺。
比起数月前的紧张压抑,如今的沈阳城虽依旧戒备森严,却多了几分劫后余生的生机与喧嚣。
邱白班师归来,受到了近乎凯旋般的欢迎。
经略府的府衙内,熊廷弼早已等候多时。
这位一向以冷硬着称的经略大人,此刻脸上竟也带着难以掩饰的笑容。
见到邱白踏入大堂,他竟主动迎上前几步,拱手笑道:“邱天使。。。。。。。不,邱帅!”
“此番辽北大捷,尽复旧土,实乃不世之功!”
“老夫……代辽东军民,谢过邱帅!”
说着,熊廷弼竟是朝着邱白深深一揖。
“熊经略万万不可!”
“此乃将士用命,三军效死之功,邱某岂敢独揽?”
邱白侧身避开,伸手扶住熊廷弼,笑着说:“经略大人坐镇后方,调度粮草,稳定人心,功不可没。”
两人客气一番,屏退左右,分宾主落座。
茶水奉上,氤氲的热气稍稍驱散了北地的寒意。
邱白与熊廷弼对坐于案前,亲卫早已屏退左右。
“经略大人,如今战线已基本推回万历十年左右的态势,各处关隘和堡寨也已修复加固,派驻了兵力。”
邱白将一杯热茶推到熊廷弼面前,语气平和。
“这辽东的守御之责,可就全盘交托给经略了,没问题吧?”
熊廷弼端起茶杯,却没有喝,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却创下不世奇功的天使,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笑容。
他的目光中既有敬佩,也有如释重负,更有一丝沉甸甸的压力。
“邱天使这是哪里话!”
熊廷弼声音洪亮,带着他特有的那股蛮劲儿,笑着说:“你已将这天大的优势给老夫打了出来,若这般局面,老夫还守不住这辽东防线。”
“那也不必等言官弹劾,老夫自己就该找根绳子,去西门外那棵老歪脖子树上吊死算了,免得丢人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