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墙上的挂钟在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苏文站在一旁,听得眉头紧锁。
跟着老板经历了这么多大风大浪,他自然明白这其中的门道。
“饭钱结清了。”
顾渊却只是合上旧书,将书本放在一旁,声音依然平静。
“出了这个门,昨晚的事,就当是做了个梦。”
陈瞎子闻言站起了身。
对方既然这么说了,他也不敢再多言,只是深深地弯下腰,鞠了一躬。
“那就…多谢老板了。”
他重新戴好墨镜,拄着竹杖,转身向门口走去。
“笃…笃…”
清脆的敲击声渐行渐远,消失在春日的晨光中。
苏文走过去收碗,看着那干干净净的碗底,终究忍不住开口。
“老板。。。。有点不对劲。”
他一边擦着桌子,一边沉声说道:“以前遇上的那些,不管是索命还是求金身,好歹有个清晰的因果。”
“可陈大爷碰上的这个,踩了线就死,纯粹得吓人,连个因果的由头都没有了。”
顾渊将微微卷起的袖口放了下来,抚平了上面的褶皱,遮住手腕。
“没什么不对劲的。”
他站起身,走向后厨。
“这世道越来越吵,学会闭嘴,才能活得长久。”
他没有过多解释。
泥巴干了,深渊里的残次品开始往外溢。
城西的老宅,只是一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