卤汁是用黄花菜、木耳和香菇熬出来的素卤,虽然没肉,但鲜味一点不差。
再撒上一把香菜,淋上一勺红油。
白嫩的豆腐脑在红油和褐色的卤汁间颤巍巍地晃动,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动。
“给小玖盛一碗甜的,多放点糖。”
顾渊嘱咐了一句,自己也盛了一碗,只加了点酱油和葱花,最简单的吃法。
三人一猫一狗,围坐在桌前。
煤球看着自己盆里的素拌饭,虽然有点委屈,但闻着豆香味,还是呼哧呼哧地吃了起来。
雪球则比较挑剔,舔了两口就不吃了,跳上窗台去晒那点并不温暖的太阳。
“老板,这豆腐脑真嫩,入口即化。”
苏文一边吃得稀里哗啦,一边含糊不清地赞叹,“感觉比上次的还好。”
顾渊喝了一口汤,感受着那种温润顺滑的触感。
“因为磨盘不一样。”
他淡淡说道,“阴阳磨自带寒气,磨出来的豆浆质地更细,点出来的豆腐脑自然更嫩。”
小玖拿着勺子,一小口一小口地挖着白糖拌豆腐脑,嘴角沾了一圈白渍。
“甜。”
她眯着眼睛,给出了最高评价。
正吃着,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哐当”一声,木门被推开。
王老板裹着件军大衣,手里端着个不锈钢搪瓷盆,大步流星地跨了进来。
“顾小子,大清早就闻着你这儿的黄豆香了,快,给我来一盆豆浆!”
跟在他身后进来的,是裹着围巾的张景春老中医。
老爷子手里提着个小巧的紫砂保温桶,步伐虽慢,但一双眼睛却精神得很。
“老王,你这嗓门,能把巷子口树上的麻雀都震下来。”
张景春无奈地摇摇头,自己找了个空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