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你带着。”
苏文双手接过,布包入手极重。
“爷爷,这是?”
“一方祖传的镇坛木,压了几百年的香火,别的用处没有,就是气机比较沉。”
苏长青没有过多解释,只是淡淡地说道:
“你那个老板是个讲规矩的人,既然你在他那里端碗吃饭,就得守他的规矩。”
“道观清贫,拿不出什么天材地宝。”
“这方木头,就当是替你交的伙食费和拜师礼。”
苏文握紧了布包,鼻头微酸。
他知道,这方镇坛木绝对不止“气机沉”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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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概是白云观压箱底的镇观法器之一。
“孙儿记住了。”
苏文后退一步,双膝跪地。
就在这青石板上,对着苏长青,也对着大殿深处的三清神像。
认认真真地磕了三个响头。
“去吧。”
苏长青转过身,重新背对着他。
“以后若是累了,就回山上。”
“白云观的香火虽淡,但也总能替你留一间挡风避雨的静室。”
“是。”
苏文站起身,抹了一把眼角,提着背包走出了大殿。
殿门外,苏远山正站在老梅树下。
那只空荡荡的左袖管,在寒风中微微晃动。
他看着走出来的儿子,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叮嘱几句,却不知从何说起。
苏文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