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顾渊的后院里,它现在的身份,仅仅是一台不用插电的豆浆机。
顾渊走到磨盘前。
他还没有任何动作。
那块重达数百斤的上半部石盘,竟自行发出一声极轻的“嗡”响。
随后。
石盘顺时针转动了半寸,摩擦出一丝微弱的寒气,就像是在主动展示着自己的工作热情。
它喜欢留在这里。
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合金箱子里,它只是一件被警惕和畏惧的死物。
而在这里,那个年轻的老板看着它的眼神,没有恐惧,只有审视工具好不好用的专注。
这种带着人间烟火气的注视,让它那常年研磨阴寒之物而积累的暴戾,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抚。
“表现不错。”
顾渊看着微微错开的磨眼,给了一句中肯的评价。
他转身,从旁边的水盆里捞出昨晚就泡好的黄豆。
黄豆吸饱了水分,颗颗圆润饱满。
顾渊用木勺舀起一勺带着清水的黄豆,稳稳地倒入磨眼之中。
手掌搭在那根粗糙的木质推柄上。
他甚至没有用力。
体内的烟火气顺着掌心,分出一缕极细的暖流,注入磨盘之中。
“隆隆——隆隆——”
沉闷而又极富节奏感的石块摩擦声,在清晨的后院里响起。
阴阳磨开始运转。
这尊原本用来碾碎灵魂的刑具,此刻正拿出它千百年来最精细的研磨功夫,对付着这几斤黄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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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磨的缝隙间,乳白色的豆浆缓缓流淌而出。
顺着磨盘的引流槽,一滴不漏地汇入下方的白瓷盆里。
这豆浆白得晃眼,质地浓稠得像挂着浆,看不见半点豆渣的颗粒。
最奇妙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