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面色如常,并没有理会这块木头的小脾气。
他从刀架上取下那把换了镇墟石刀柄的千炼菜刀。
握住刀柄的瞬间,一股沉稳厚重的镇压之力自掌心蔓延开来。
刀刃悬在五花肉上方。
手腕微沉,落刀。
“笃。”
菜刀切开五花肉,稳稳地剁在雷血木上。
这一下,仿佛触动了某个开关。
雷血木内部的煞气猛地一震,试图顺着刀刃反噬那个握刀的人。
但刀柄上的镇墟之力何等厚重。
两股截然不同的规则在案板上发生了一次无声的碰撞。
没有气浪翻滚,也没有地动山摇。
只有那块五花肉,在这种高频的规则震荡下,肉质的纤维被细密地梳理了一遍。
顾渊眼神微动,察觉到了这种变化。
雷血木的雷煞自带一种高频的震动,而镇墟刀则稳如泰山。
这一震一压之间,竟然起到了比手工拍打还要完美的松肉效果。
“这案板,切肉倒是一绝。”
他手中的动作加快。
“笃笃笃笃……”
富有节奏的切菜声在后厨回荡。
每一次刀刃与雷血木的碰撞,都会有一丝微弱的紫芒和暗金光晕交替闪烁。
五花肉被切成见方的小块。
每一块的切面都平整光滑,甚至因为吸收了那一丝散溢的雷火气,肉质呈现出一种晶莹的鲜红色。
起锅,烧水,下入葱姜料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