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养了几天,底子还在。”
老人摆摆手,“倒是你,城东那边的事儿,听说了吗?”
“刚听说了。”
“那东西…是个祸害。”
张景春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看着城东的方向。
“娶亲、嫁女,本是人间大喜。”
“它却要用来做丧,还要拉着活人去随礼。”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厉鬼索命了,这是在…窃取香火,借机成神。”
老人的话里,带着深深的忧虑。
顾渊沉默了片刻。
“成神?”
他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
“一个泥捏的胎子,就算镀了金身,里头也是烂泥。”
“想成神,它还差得远。”
张景春愣了一下,随即哑然失笑。
“咳咳…小顾老板说得透彻。”
“既然是烂泥,那便任它去折腾吧,没那份功德兜底,终究还是上不得台面。”
他笑得有些急,又忍不住咳了几声,但眼里的阴霾却散去了不少。
“行了,您忙着,我回去了。”
顾渊没再多聊,提着排骨转身。
走了两步,他又停下,回头补了一句:
“张老,您要是做香囊缺什么药材,去我后院拔,别跟自己身体过不去。”
说完,他推门进了店。
有些事,心里有数就行。
至于那个泥菩萨到底想干什么,只要它没把花轿抬到这巷子里来。
那就让它先在泥坑里蹦跶几天。
毕竟,现在的顾记,早饭还没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