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说着又忍不住揉了揉耳朵,一脸的晦气。
“有个新来的蛋子,听着听着就开始跟着哼,拦都拦不住。”
“后来还是我给了他一巴掌,才把他扇醒。”
“醒过来之后,他问我为什么要打他,说他刚才梦见娶媳妇了,正拜堂呢,连喜酒都喝上了。”
他摸了摸自己光秃秃的脑袋,一脸后怕。
“老板,你说这玩意儿是不是会传染啊?”
“不是传染,是共鸣。”
顾渊平静地解释道,“那种声音里带着规则,专门勾人心里的欲望和恐惧。”
“那个新兵大概是心里有什么缺憾,正好被钻了空子。”
“那咋办?”
王虎有些发愁,“总不能每次都靠扇巴掌吧?脸都扇肿了。”
顾渊想了想,转身从柜台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了之前苏文练手时画的一叠符纸。
那是【清心符】,虽然法力微弱,但胜在量大,而且沾染了店里的烟火气。
“拿回去,一人一张,贴在胸口内侧。”
顾渊将符纸递给王虎。
“正气存内,邪不可干。”
“有时候,信念比什么法器都管用。”
王虎接过那一叠黄纸,如获至宝,赶紧先抽出一张揣进自己怀里,感觉胸口一暖,那恼人的耳鸣声似乎都轻了不少。
“谢了老板!我就知道您这儿有好东西!”
他没提钱的事,因为他知道顾渊的脾气。
在这家店里,明码标价的是生意,没开价的就是情分。
“对了。”
临走前,王虎像是想起了什么。
“秦局让我给您带句话。”
“说那个第一局的巡夜人,昨天去了一趟城东。”
“他只在外面站了一会儿,没进去,只说了一句…”
王虎学着那种冷冰冰的语气:
“火候不到,还得再熬一熬。”
顾渊闻言,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