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搓了搓手,一脸认真,“我寻思着老板这儿的醋酸劲儿大,是不是也能辟邪?”
“万一路上碰到啥,我泼它一脸醋,说不定比黑狗血还管用呢!”
苏文:“……”
他无语地看向顾渊。
顾渊擦着灶台,头也没抬。
“给他装一瓶。”
“记得收瓶子钱,五块。”
“得嘞!”张扬大喜过望,掏出五块钱放在案板上,美滋滋地拎着一瓶陈醋走了。
仿佛手里拿的不是调料,而是太上老君的紫金红葫芦。
看着这活宝离去的背影,苏文忍不住笑了。
“老板,这醋…真能辟邪?”
“辟不了邪。”
顾渊洗净手,解下围裙。
“但能让他觉得自己能辟邪。”
“这就够了。”
有时候,恐惧来源于内心。
只要心里不虚,身上的阳火就不会散。
那瓶醋给他的不是杀伤力,是胆气。
有了胆气,一般的游魂野鬼,还真未必敢近身。
送走了张扬那个活宝,店里终于彻底清静了下来。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浮动的尘埃清晰可见。
苏文将最后一张桌子擦得锃亮,直起腰,捶了捶有些发酸的后背。
“老板,下午您…还出去吗?”
他看了一眼门外的街道,有些担心地问道。
毕竟那个鬼故事听得人心里毛毛的,万一老板心血来潮又跑去什么废墟采风,他这心里总归不踏实。
“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