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微动,一缕金色的烟火气悄无声息地渗入其中。
那是灶台的火,是人间的热,专烧这种不干不净的阴损玩意儿。
“滋——”
一声轻微的响动,就像是热油淋在了生肉上。
那根看起来结实无比的红布条,在顾渊的指间瞬间断裂。
紧接着,布条迅速发黑卷曲,化作了一撮黑灰,从顾渊指缝间洒落。
随着红布的断裂。
根叔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但他并没有察觉到异常,只是觉得自己那昏沉沉的脑袋,突然清醒了不少,连胸口那股子闷气都散了。
“哎?”
根叔有些惊奇地摸了摸胸口,“怎么突然感觉…轻快多了?”
“心里那块石头落地了,自然就轻快了。”
顾渊将唢呐用一块干净的白布擦拭了一遍,重新递还给根叔。
“这乐器是好东西,送人送终,积的是阴德。”
“别让那些脏东西,坏了它的声儿。”
根叔接过唢呐,爱惜地摸了摸那光滑的铜身。
此时的唢呐,不再像之前那样阴冷,反而带着顾渊手心残留的一丝温热。
“谢谢…谢谢老板。”
根叔有些颤抖的站起身,对着顾渊深深鞠了一躬。
“饭钱您没收,还听我唠叨这半天,又帮我擦了家伙事儿…”
“我这就回去了,家里老婆子该等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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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重新把唢呐包好,背在背上。
“路上慢点。”
顾渊没有留他。
“好嘞。”
根叔答应着,转身向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