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顾渊这种只想守着一亩三分地的态度,恰恰是目前最安全的。
只要顾渊是个讲规矩的人,那这个S级的不定时炸弹放在这里,或许比放在总部还要安全。
毕竟,总部的收容所也不是没出过事。
省城大楼负四层那扇至今只能永久焊死的符文铁门,就是血淋淋的教训。
“呵呵,顾老板果然是个爽快人。”
沈处长将信封向前推了推,并没有收回的意思,“那就当是个摆设吧,留着备用,不碍事。”
说完,他转过身,对着一旁的秦筝点了点头。
“秦局,走吧。”
临走前,秦筝回头看了一眼顾渊,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似乎在说: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应付,但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她没有多说什么,带着那两个还有些没回过神的年轻队员,跟着沈处长走出了店门。
出了巷子,夜风微凉。
那个年轻的男队员回头看了一眼那间小店,有些纠结地开口:
“处长,我们就这么走了?”
他摸了摸还在发热的腹部,语气复杂:“我承认,这顿饭确实神乎其技,里面蕴含的规则甚至能压制我体内的躁动。”
“可是…那毕竟是S级的灾厄源头啊。”
“靠做饭修出来的势,真的能压得住那种从深渊里爬出来的怪物吗?万一…”
“万一什么?”
沈处长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盏在夜色中温暖如初的长明灯,眼神深邃。
“你能压得住那个东西吗?”
男队员一滞,脸色涨红,摇了摇头。
“我…压不住。”
沈处长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但那个人能。”
他垂在身侧的手掌微微握紧,随即又缓缓松开。
那股暖流不仅驱散了夜风的寒意,甚至让他体内沉积多年的暗伤都感到了一丝舒缓。
“能做出这种味道的人,心如果不静,是做不到的。”
“心若静,则万邪不侵。”
沈处长紧了紧风衣的领口,转身走向车队。
“走吧,回酒店。”
“这江城有他在,哪怕乱一点,也塌不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