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看着那段文字,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
“这…这也太变态了吧?”
“确实。”
顾渊合上了平板,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已经是上午十一点了。
这场特殊的早课,上了整整三个小时。
苏文面前的笔记本,已经密密麻麻地记满了好几页。
他的眼神有些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醍醐灌顶后的清明。
“所以…”
顾渊看着他,做出了最后的总结。
“对付鬼,要用更强的规则去覆盖。”
“就像那个皮影戏,它的规则是操控。”
“如果你能用一种更强的意志,或者更霸道的规则,去反过来控制它,或者切断它的规则。”
“那它,就不攻自破了。”
“而对付魂,则需要用情感去引导。”
“就像那个哭丧女,只要你能化解她的悲伤,她自然就会消散。”
“这就是‘鬼’和‘魂’的本质区别。”
顾渊站起身,看着那个若有所思的年轻人。
“懂了吗?”
苏文看着笔记本上那两个大大的“鬼”和“魂”字,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明悟的光芒。
“我好像…明白了。”
“鬼是规则的奴隶,魂是情感的囚徒。”
“想要解决它们,就要比鬼更懂规则,比魂更懂人心。”
顾渊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总结得不错。”
他拿起车钥匙和那本《山海经图鉴》。
“既然明白了,那就该去进货了。”
“今天中午,我要出去一趟。”
“去…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