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啊!”
秦立敏锐地捕捉到了战机。
他收起长弓,从腰间“锵”地一声抽出那柄雪亮的马刀。
他大吼一声,催马加速,扑向禁卫军混乱的队伍。
“杀!”
“杀!”
数百名讨逆军骑兵爆发出的怒吼声,震得天地都在颤抖。
他们不再游斗,而是摆出了一副冲阵的姿态。
禁卫军的将士们,在卢阳县的战场上,早就见识过这群疯子的彪悍。
那时候,那些茹毛饮血、凶残无比的山越蛮子,在这群骑兵面前,就像是被砍瓜切菜一样,杀得尸横遍野。
现在轮到自己了。
“快跑啊!”
“他们杀过来了!”
原本就不愿意和讨逆军打仗的禁卫军,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嗓子。
这一声,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数千禁卫军,瞬间炸了营。
他们丢下刀枪,丢下盾牌,像一群受惊的兔子,没命地朝着后方主力大阵的方向溃逃。
“哈哈哈哈!”
秦立勒住缰绳,看着身后那群狼狈逃窜的禁卫军,忍不住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相对于秦立他们这些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骁将,这群禁卫军的战力却下滑的厉害。
最主要是持续的战事,消耗了大量的老兵。
如今虽然还有老兵为骨干,可大量被强行征召的新兵,拉低了他们的战力。
卢阳县一战,他们的胆气已经被吓破了。
再加上皇帝赵瀚颠倒黑白,硬说救命恩人是反贼,他们心里更是不理解。
现在讨逆军骑兵一冲,他们跑得比谁都快。
“站住!”
“都给老子站住!不许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