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大多数禁卫军,身上穿的不过是一层薄薄的军衣而已。
这次派来的两万先锋,真正披甲的不过千余人,还尽数都是各级军官。
所以面对这铺天盖地的箭雨,那些只穿着单衣的禁卫军士兵,就像是被收割的麦子一样,成片成片地倒下。
“噗噗!”
“啊!”
“我的腿!”
惨叫声此起彼伏,原本还算严整的队伍,瞬间乱成了一锅粥,恐惧在人群中蔓延。
“哒哒!”
“哒哒!”
参将秦立率领的数百骑兵并没有停下。
他们像是一群经验丰富的猎手,分成了数个小队。
他们利用战马的速度优势,环绕着这三营禁卫军不停地兜圈子。
他们不急不躁,一边策马狂奔,一边回身射箭。
每一支箭飞出,都会让禁卫军的队伍更加混乱。
“放箭!”
“回射!”
看到讨逆军如此嚣张,如同耍猴一般,禁卫军的都指挥使被激怒了。
他挥舞着手中的长刀,扯着喉咙大喊。
“噗哧!”
就在他声嘶力竭地嘶吼的时候,一支羽箭撕裂空气,凌空而至。
那速度快得惊人,甚至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已经精准地穿透了他的脖颈。
都指挥使的吼声戛然而止,他的眼睛瞪得滚圆,充满了不可置信。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涌出来的只有血沫。
“扑通!”
他那沉重的身躯一僵,像截烂木头一样,直挺挺地从马背上栽落下来。
看到连指挥官都被当场射杀,禁卫军仅存的一点士气,彻底崩塌了。
“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