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未同我说过名讳,我却从一开始就喊你白姑娘。”
白未晞没有否认。
石室里又安静了片刻。
然后白未晞开口,声音依旧平淡:
“裴星珩和你,谁厉害些?”
“裴星珩?”他下意识接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当然是我了。他才修炼多久,我可是——”
话说到一半,他猛地停住了。
他的表情僵在那里。
那双刚刚凝实起来的眼睛,直直地看着白未晞。
白未晞也看着他。
南宫酌张忽然很想扇自己一巴掌。
南宫酌脸上的尴尬变成了窘迫,他抬起手,摸了摸鼻子,又摸了摸,然后讪讪地放下。
“……好吧。”他说,“我承认,是跟了一段时间。”
白未晞看着他,那目光依旧沉静如水。
南宫酌被她看得越发不自在,虚影晃了又晃。
白未晞再次开口,“这地宫,是你的?”
南宫酌这次没有犹豫,直接开口:
“是,也不是。”
“最开始,”他说,“这是我的,雕栏画栋,珍宝,青铜,玉器……”
他顿了顿。
“后来,有人发现了这里。不是盗墓的,是修道的。”
白未晞静静听着。
南宫酌继续说,“他们把这里扩了。挖出石室,凿出甬道,放进那些鼎啊镜啊的东西。他们把这里变成了一处……”
他想了想,找到一个词:
“道家秘府。”
白未晞的目光微微一动。
“藏经的地方,”南宫酌说,“藏器的地方,藏那些不传之秘的地方。”
“再后来……”
他的声音轻了下去。
“再后来,这里又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