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熟悉的房叔、祝叔对他们都是和蔼可亲,嘘寒问暖的。
傻狍子早就记不起,半年前他还是个见到警察就腿肚子发软的混混。
身份的转变,地盘的差异,让他觉得无比轻松,他;疤蛇,好市民,祝警察为乐呢!
小王队长瞳孔地震,扭头看向老领导:
“刘。。。刘局,这还审吗?”
刘齐看着地上三个出气多进气少的嫌疑人,又看了看一脸快夸我的疤蛇,只觉得血压蹭蹭往上涨。
他默默从兜里掏出降压药,旋开抖出一颗,干咽下去,才开口。
“还怎么审啊,先。。。先叫法医,哦不对,先叫医生,别他妈死在局里,妈的。”
。。。。。。
与此同时,王堰家。
王堰进门,一股混着饭菜香气的暖意扑面而来。
他弯腰脱鞋,把外套挂在衣架上。
客厅的餐桌上放着四菜一汤,冒着热气。
这是他雷打不动的习惯,王堰生性多疑吗,一向不喜欢家里有外人逗留。
保姆需要在五点五十准时备好晚餐离开,他六点进门,正好能吃上热乎的。
不过今天,他的心思可不在饭桌上。
他径直走到沙发旁坐下,拿到茶几上的烟盒磕出一根,火苗窜起,点燃了烟卷,也映亮了他眉宇间的阴郁。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临近下班的时候,他心头就莫名发躁,右眼皮更是跳个不停。
老话讲,左眼跳财,右眼跳灾,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他烦躁地吐出一口烟雾,瞟向墙上的挂钟,指针落在六点二十。
太安静了。
安静的让人心慌。
派去灭鼠的人,按计划早该有消息传回来。
可现在,音讯全无!
“恐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