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十分钟吧,十分钟人就走差不多了。”
他不再多说,示意疤蛇把车开到更隐蔽的角落等着。
坐在车里,时不时看一眼手表,他在等,等局里那些打卡下班、约饭聊天的人走光。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分局大楼的灯光暗下去大半,院子里彻底安静了。
刘齐对疤蛇说:“走,把人弄下来,动作快点!”
他带着疤蛇和几个小弟,拖死狗一样把嫌疑人从车里拖出来,快速穿过院,从一道侧门进入分局大楼。
审讯室里,灯光全开,又热又刺眼。
刘齐的心腹,刑警队长小王已经等在里面了。
小王是个精干的年轻人,正在把袖子撸到胳膊肘。
领导可是交待了,今天要审的都是硬茬,亡命徒!
他可得好好表现。
哼,今天一定要给这些硬骨头上点手段,让他们老实交代。
门开了,刘齐打头,后面的疤蛇等人像扔塑料袋一样把嫌疑人扔在地上。
小王看了一眼,活动手腕的动作停住了,刘齐看了也倒吸一口凉面。
灯光下,三个壮汉的惨状一览无余。
脸上就没一块好肉,青紫交加,肿得像猪头。
衣服被撕扯得不能看,皮肤上布满鞭痕和烫伤。
最骇人的是他们的手,十根手指的指甲盖,竟然全被拔掉了!
血肉模糊,看得人头皮发麻!
这哪还需要审讯?不是上过酷刑了嘛!
疤蛇浑然不觉,在他看来,越哥让他来找的人,那就是可靠的自己人。
他甚至还贴心地补充了一句:
“刘局,王队,你们放心,该问的我们都问清楚了,口供都有,录像也有,保证没问题,就是下手稍微重了点,嘿嘿。”
他完全没意识到眼前两位警察脸上复杂的表情。
在他的认知里,在扬市,像刘齐这种分局局长,总是叫他吃饭喝酒,去不去都得看他心情。
更别说熟悉的房叔、祝叔对他们都是和蔼可亲,嘘寒问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