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降可以。
反正我也打不过。
但我的人身安全怎么保证?
张新说刘表僭越,还真不是随便找的借口。
刘表他真僭越。
每年过年的时候,他都会郊祀天地。
此事人尽皆知。
这是天子才有的权力。
再看看襄阳的州牧府,规格比起诸侯王的王宫也差不了多少。
万一他投了,张新进城后有人找他告状,或者是他看到一个这样的州府,管还是不管?
不管吧,有点说不过去。
管了,那就得把刘表交给天子。。。。。。
众所周知,刘家的天子整起刘家人来,那可是毫不手软。
“牧伯勿忧。”
蒯越微微一笑,“丞相以仁义治天下,昔年归顺于他的韩馥、郭汜等人,到现在不还活得好好的么?”
“韩馥在颍川老家含饴弄孙,富贵无比,好不快活。”
“郭汜镇守并州,亦是逍遥一方。”
“余者再如马腾、张济、张杨、张鲁等辈,不是入朝为官,安享晚年,就是外放地方,颇受重用,就算是那董卓的孙女。。。。。。”
“如此多的先例,牧伯复有何疑?”
你怕鸡毛啊。
董卓那么大的罪过,张新都能跟他孙女生个儿子姓董。
你就郊祀装个逼,住得好一点,多大个事儿?
天子?
天子说话有张新好使么?
刘表听完,长长吐出一口气。
“既如此,便劳烦异度召集百官,前来议事吧。”
“诺!”
蒯越大喜,急吼吼的摇人去了。
刘表看着他的背影,长叹一声。
“人心不附,人心不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