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荆州牧怎么比?
因此就算蔡瑁战败,损失十万大军的罪过再大,刘表也不敢真问他的罪。
“牧伯。”
蒯越想了想,仔细的斟酌了一下措辞,问道:“牧伯自以为,比之丞相何如?”
“我不如也。”
刘表倒是很老实的摇了摇头,“张新于弱冠之年,自青州起兵,一路败董卓,灭袁绍,定关中,平刘焉。。。。。。”
“十年之间,扫灭诸侯无数,将董卓以来群雄割据的北方统一,确为当世英杰。”
“相比之下,我困守荆州十年,却连荆南四郡都无法收复。”
刘表顿了顿,自嘲一笑,“实在是一介庸人啊。。。。。。”
“牧伯单骑定荆州,亦非常人所能及也,不宜自轻。”
蒯越连忙安慰,随后话锋一转。
“今逆顺有大体,强弱已有定势,牧伯以新造楚地而御国家,其势当弗也,军师新败云、猛,又弗当也。”
“三者皆短,牧伯若欲以襄樊孤城以抗王师兵锋,必亡之道也。”
刘表闻言沉默。
蒯越的意思很明显。
首先,张新手握大义,指责刘表僭越,以朝廷王师伐叛逆之贼,名正言顺。
刘表背着叛逆之名,天然就是没理的那方。
其次,荆州这些年也不太平,先有袁术入侵,又有旱灾蝗灾,再有荆南叛乱。
真正能安稳发育的时间其实并不长。
就这样一个荆州,你拿什么去和安稳发育了五年的河北打?
最后,荆州的主力已经被蔡瑁败光了。。。。。。
投了吧。
还玩鸡毛。
如今放眼天下,外面到处都是张新的势力范围,连个盟友都找不到了。
你不会以为能靠着一座城池,对抗全天下吧?
收手吧,阿表。
继续撑着,就是找死。
“异度。”
过了一会,刘表开口,“张新以僭越之罪伐我,若是他事后追究起来,将我交予天子处置。。。。。。”
投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