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泰和张定就有点遭不住了。
兄弟俩平时见的血,最多也就是打猎之时,宰杀猎物所留的血,和人不是一个概念。
同类的哀嚎,死亡,不断冲击着二人的心理防线。
“哕。。。。。。”
张泰捂着嘴巴,有点受不了。
张定同样面色纠结。
“忍着!不准吐!”
于禁回头,低喝一声。
张泰闻言强行忍住,脸色就像吃了屎一样。
于禁看完伤兵,带着三小只回到中军。
张泰再也忍不住了,找了块空地就蹲了下来,呕吐不止。
张定也没好到哪里去,只是发出的声音要比张泰小了不少。
“现在你还认为,打仗是件好玩的事吗?”
于禁看着张泰问了一句。
“不好玩,不好玩。”
张泰想着方才看到的那些阵亡士卒,就那么冰冷的躺在那里,以及哀嚎不止的伤兵,疯狂摇头。
“难怪爹会和我说,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
“我今日知矣。”
于禁面色稍缓,微微点头。
“呼。。。。。。”
张泰长长吐出一口气,看向一脸正常的张桓,疑惑道:“四弟,你没事啊?”
“我能有什么事?”
张桓奇怪的看着他。
“牛逼!”
张泰竖了个大拇指,“你比二哥强。”
“好了。”
于禁看了看时间。
“去吃饭吧,下午还要攻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