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禁见汉军从早上打到正午,都没有突入曹军营寨,微微皱眉,下令鸣金收兵。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前线的汉军听闻鸣金之声,缓缓后撤。
曹军抓紧时间,破坏汉军遗留下来的云梯。
于禁走下望楼,带着三小只来到阵前,找到负责组织进攻的校尉。
“我军甲坚矛利,敌军准备不足,何以不克耶?”
“将军恕罪。”
校尉将前线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下。
“甲虽坚固,士卒却是肉做的,敌以钝器重击,士卒们承受不住,大多昏迷,而后为鱼肉也。”
于禁听完,面色凝重的看向曹营。
“敌将有能啊。”
汉军的装备如此精良,若换个一般将领,估计一下子就被打懵了。
对方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找到唯一的克制方法,确实是个人才。
“将军。”
校尉又道:“敌军已找到了破解我军铠甲的方法,敢问我军要如何应对?”
“正常进攻即可。”
于禁沉声道:“怎么,铠甲好了,就忘记仗该怎么打了?”
曹军能破就让他破呗。
以前铠甲没这么好的时候,仗还不是一样打?
现在曹军为了破甲,必须分出人手,舍弃长矛的距离优势,用钝器近距离搏杀。
汉军还能吃亏不成?
无非就是拿下曹营的时间会慢一些罢了。
汉军毕竟人多,又有抛石车的掩护,曹军守的其实也很吃力。
以于禁的估计,最迟傍晚,便可拿下这座准备不足的曹营!
“诺。”
校尉神色一肃,不敢再说什么。
于禁了解完情况,带着三小只游走在前军,慰问伤兵,稳定士气。
三小只跟在于禁身后,闻着空气里传来的血腥气,看着血肉模糊的士卒,听着耳畔传来的哀嚎。
张桓还好,他在谯县见过这种场面,早已习惯,此时面不改色。
张泰和张定就有点遭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