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骨都的眼睛亮了。
“大汗是想让齐国去打夏州?”
“齐国一动,陈宴就得回去。”缊纥提走到帐中间那座沙盘前面,手指点在夏州的位置上。
“他不回去,夏州就没了。”
“他回去,本汗就活了。”
阿史那骨都跟上来,站到沙盘旁边:“可是大汗,齐国跟咱们也不是一路人,凭什么帮咱们?”
缊纥提冷哼了一声:“不帮?本汗拿金子砸他。”
他转身朝帐后面走去,边走边说:“传本汗的令,从亲卫营里挑十个人出来,要最忠的,武功最硬的。”
“大汗要做什么?”
缊纥提没回头:“开秘库。”
帐后面有一条暗道,通向地下三丈深的石室。
两个亲卫举着火把在前面引路,缊纥提扶着石壁一步一步往下走,每走一步肩膀上的伤口就跟着疼一下,汗珠子从额头上往下淌。
石室的门是生铁浇铸的,三把铜锁挂在上面,钥匙只有缊纥提一个人有。
他从脖子上摘下一条细链子,链子上串着三把小铜钥匙。
锁一把一把地打开。
铁门推开的时候发出沉闷的响声,里面的空气又干又冷,火把的光照进去,满室的东西在光里闪着。
金子,银子,宝石,珊瑚,还有一排排的木匣子码在石架上。
缊纥提走到最里面的石架前,把上面一只黑漆木匣子搬了出来。
匣子打开。
里面铺着黑色的绸缎,绸缎上面躺着一盒东珠。
东珠有拇指头大小,颗颗浑圆饱满,在火光下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阿史那骨都在旁边看得眼珠子都直了:“这是……”
“极品东珠,一共十二颗,每颗都值黄金百两。”缊纥提把木匣子合上,塞到阿史那骨都怀里。
然后他又从旁边的石架上取下一只更小的匣子。
匣子里躺着一块血红色的玉佩,玉面上刻着柔然王族的鹰纹。
“祖传的血玉。”缊纥提捏着血玉看了两息,手指在上面摩挲了一下。
“本汗祖父的遗物。”
他把血玉也放进了木匣子里。
“走,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