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升头的牙咬得咯吱响。
他知道顶不住。
从第一下撞击的时候他就知道了。
轻骑打重甲,正面冲锋,就是送死。
陈宴从一开始就不是来偷马的。
马场的火是饵。
他秋升头的三千精锐才是猎物。
“该死。”
秋升头在马上回过头,朝身边的亲卫吼了一声。
“传令,全军分散突围,往王庭方向撤!”
亲卫刚要动,一杆马槊从侧面捅了过来。
亲卫的身子在马上僵了一息,然后从马背上歪倒下去。
槊杆上的血顺着铁杆往下淌。
陆溟骑着那匹铁灰色的巨马出现在十步之外,脸上的笑跟恶鬼一样。
“跑什么,打都没打够呢。”
秋升头的牙齿咬出了血。
他调转马头,朝西边冲去。
不跟这个铁塔一样的怪物硬碰。
他要活着回去。
把消息传回王庭。
陆溟想追,但秋升头的马快,一下子就甩开了十几步的距离。
陆溟没追。
他扯了下嘴角,把马槊往空中一甩。
“跑吧,反正你也跑不出去。”
战场上的屠杀还在继续。
不到半个时辰,三千柔然精锐只剩下不到八百人还在马上。
剩下的要么死了,要么被打落马摔断了骨头,在地上哀嚎。
而大周重甲的伤亡,不到两百人。
这不是战斗。
这是碾压。
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