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膏一碰到伤口,缊纥提就倒吸一口气。
那股灼烧感像火烧一样。
但他忍住了,没有叫出来。
巫医把药膏抹匀,重新用干净的白布把伤口包好。
“大汗,这伤口得好好养,不能动,更不能再受风寒。”
巫医战战兢兢地说。
缊纥提闭着眼睛,没有回应。
巫医收拾好东西,倒退着走出了金帐。
缊纥提躺在榻上,睁开眼睛盯着帐顶。
帐顶上挂着一盏铜灯,火苗在风里晃着。
他的眼神很空洞,像是在想什么事。
这时,帐门被掀开了。
一个柔然将领快步走进来。
“大汗。”
将领单膝跪地。
“南边有情报。”
缊纥提转过头。
“说。”
“大周那边,最近有很多商队从夏州往北走。”
将领小心翼翼地说。
“斥候发现,这些商队的数量比平时多了三倍不止。”
缊纥提皱起眉头。
“商队?”
“是的,大汗。”
将领点头。
“都是些牵着牛羊,赶着马车的难民。看着像是去互市的。”
“互市。”
缊纥提冷笑一声。
“陈宴那条狗,现在连难民都养不起了,还敢做生意?”
将领不敢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