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陈宴的主力刚出发,还没到草原深处。就算朕现在出兵,等大军压到夏州城下,陈宴也有足够的时间回师。”
他的手指在沙盘上从夏州的位置划到柔然王庭的位置,又划回来。
“但如果朕等到陈宴跟柔然打得难解难分的时候再动手,他就抽不开身了。到那时,夏州城里就算有埋伏,也不会太强。”
库狄淦的眼睛亮了。
“陛下英明。”
“所以。”
高浧转过身来,看着库狄淦。
“你立刻回边境,把五万大军拉到离夏州最近的地方,随时准备出击。”
“臣遵旨。”
“记住,不要打草惊蛇。大军集结的动静要小,不能让陈宴的探子发现。”
“臣明白。”
“还有。”
高浧走回龙椅旁边坐下。
“让暗影司继续盯着夏州,朕要知道陈宴什么时候跟柔然交上手,什么时候打得难解难分。”
“臣这就去办。”
库狄淦抱了下拳,转身朝殿外走去。
高浧坐在龙椅上,目光落在沙盘上那个代表夏州的位置。
“陈宴,你以为朕会上你的当吗?”
“朕就等着你跟柔然拼得两败俱伤,到时候,夏州就是朕的了。”
……
城门守将冲进总管府的时候,陈宴正站在沙盘前面,手里拿着一枚玉扳指在指间转着。
“柱国。”
守将单膝砸在青砖地上,喘得肺都要从嗓子眼里挤出来。
“突厥使者到了,带着莫贺咄太子的亲笔回执,人已经到了城外,要求立刻面见柱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