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长叹一声,对亲卫道:“传令:全军。。。。。。投降。”
。。。。。。
黎明时分,战斗结束。
幼发拉底河东岸,尸横遍野,河水染红。
罗马三万大军,第一队一万人,阵亡四千,被俘五千,溃散一千。第二队、第三队因无法渡河,损失不大,但士气受挫,撤回西岸。
大夏方面,伤亡约三千,其中运输队护卫几乎全军覆没,只剩陈平等十余人幸存。
张远、张辽、王小虎齐聚河岸,向沈烈复命。
“国公,此战大捷!”张远激动道,“俘获罗马主将塞维鲁,歼灭敌军近万,缴获器械无数!”
沈烈却面色凝重:“胜利值得庆贺,但代价也不小。那一百护卫。。。。。。”
他看向被抬下来的陈平等人:“他们都是英雄。传令:厚葬阵亡将士,重赏幸存者。陈平擢升为都尉,其余人等皆有封赏。”
“是!”张远领命。
张辽道:“国公,马库斯已擒获,正在审讯。据他交代,罗马在河东岸的细作网络,共有七处据点,涉及三十余人。这是名单。”
他递上一卷羊皮纸。
沈烈接过,快速浏览,眼中寒光一闪:“按名单抓人,一个不留。审讯后,公开处决,以儆效尤。”
“明白。”
王小虎咧嘴笑道:“沈大哥,这下罗马该老实了吧?”
沈烈望向西方,缓缓摇头:“不会。罗马帝国疆域万里,人口千万,一次败仗伤不了筋骨。他们只会更加记恨,更加疯狂。”
他顿了顿,转身对众将道:“但没关系。他们要战,我们便战。传令全军:休整三日,然后——主动出击。”
“主动出击?”众将一愣。
“对。”沈烈目光锐利,“渡过幼发拉底河,进攻罗马东方行省。既然守不住和平,那就用战争打出和平!”
众将精神一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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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大夏军队开始渡河。
五万大军,在幼发拉底河上搭建浮桥,浩浩荡荡开赴西岸。
沈烈骑在马上,望着西方辽阔的土地,心中清楚:这不再是防御战,而是征服战。
幼发拉底河西岸,晨雾尚未散尽。
五万大夏军队已在东岸完成集结,绵延数里的营寨如同匍匐的巨兽。河面上,工兵营正以惊人的效率搭建浮桥——不是一座,而是三座。粗大的原木被绳索捆扎,铺上木板,再以铁钉加固。每座浮桥宽三丈,可容四马并行。
沈烈站在东岸高地上,望着对岸那片陌生的土地。那里属于罗马帝国东方行省——美索不达米亚平原的西部边缘。平坦的地势延伸向远方,偶尔有低矮的丘陵和稀疏的棕榈树林。与东岸的荒漠戈壁不同,西岸土地更为肥沃,隐约可见农田和村庄的轮廓。
“国公,三座浮桥,午时前可全部完工。”工兵营校尉禀报。
沈烈点头:“加快进度。罗马人不会给我们太多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