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
金德曼便爱上这种味道!
“呼……”
她长吐一口气,“不愧是天朝上国呐,如此美味又漂亮的美酒,也只有大唐才能酿制出来。”
“哈哈哈……”
刘仁轨爽朗大笑,“我大唐帝国物华天宝,眼下兵峰正盛,不知二位是否愿意去长安安家呐??”
“啊这……”
金德曼与扶余义慈对视一眼,两人从彼此眼中看到一丝苦涩。
大唐终究是图穷匕见,难道连他们的王位都要剥夺?
张金树见气氛不对,连忙开口打圆场:
“哈哈哈…来来喝酒,我等大胜高句丽,当以美酒贺之。”
刘仁轨眼中杀机一闪而逝:
“胜饮!!”
……
平壤陷落的消息,由八百里加急送至辽东大营时,正是丑时三刻。
李世民尚未就寝,正与魏叔玉、侯君集、程咬金等人,在帅帐中推演沙盘。
烛火摇曳中,信使浑身霜雪冲入帐内,单膝跪地高举军报:
“陛下,平壤大捷!张金树、刘仁轨将军破平壤城,渊男生战死、渊男建伏诛,高句丽王族尽灭!”
“什么?!”
李世民猛地站起身,打翻案几上的茶杯也浑然不觉。他一把夺过军报,就着烛光细看。
越看,他的眼睛越亮。
“好!好!好!”李世民连说三个“好”字,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一日破城,三日肃清!张金树、刘仁轨真乃朕的虎将!”
他猛地转身,目光扫过帐中诸将,最后落在魏叔玉身上:
“爱婿…飞天神球、燃烧弹、新式战船。。。此战首功,当属爱婿呐!”
程咬金哈哈大笑,蒲扇般的大手猛拍魏叔玉肩膀:
“小子!真有你的,真是随老夫的种。当初还笑你弄些‘奇技淫巧’,如今看来,老夫才是井底之蛙!”
侯君集也抚须笑道:“叔玉之才,实乃国士。若非你提前布局双城,截杀渊男建,缴获其复国之资,高句丽余孽必成后患。”
帐中一片欢腾。
李恪虽面露喜色,却格外谨慎道:“父皇,平壤虽破,但渊盖苏文尚在辽东城。此人乃高句丽支柱,若不除之,恐生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