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壤王宫,残垣断壁。
西边唯一一栋宫殿内,刘仁轨与张金树,正在招待远道而来的‘贵客’。
看着桌面上精致的瓷瓶,扶余义慈忍不住咽下口水。
香,实在是太香啦!
更令他的脸皮抽搐不停,是装着美酒的精瓷。如此金贵的瓷器,居然用来装美酒。
啧啧啧!!
实在是太离谱啦。
“哈哈哈…两位别愣着,赶紧尝尝大唐的美酒。”
金德曼点点头,端起酒樽喝上一大口。
“咳……”
她刚把美酒咽下去,便忍不住咳嗽起来。旋即原本有些苍白的俏脸,一下子变得绯红起来。
“嘶……”
金德曼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好绵长、好霸道、好醇厚的美酒!!
扶余义慈同样灌下一口美酒,只是他并没有忍住,而且直接吐出来。
“咳咳……”
扶余义慈老脸一红,赶紧伏地请罪:
“小王该死,竟浪费将军的美酒!”
张金树摆摆手,“无妨。此酒颇烈,记得要小口品尝。”
刘仁轨往酒樽里加两块冰,“两位或许不知,此酒名为秋露白,在长安百贯一瓶或许都求不到。”
“什么??”
两人惊得下巴都快点下来,怎么都不敢相信所听到的一切。
百贯求一瓶酒?
而且还不一定求得到?
这…这也太离谱了吧!
金德曼学刘仁轨的样子,也往酒樽里加块冰,然后小心翼翼的轻抿一口。
“咦??”
金德曼的美眸顿时就亮了,眼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
啧啧啧!
只是简单的放两块冰,眼前秋露白的味道,竟然变得格外不同。
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