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令!”
夜幕降临时,唐军舰队抵达乌骨城外。
副将令巨舰在江心抛锚,床弩齐射,箭矢如蝗飞向城头。守军惊慌迎战,滚木礌石纷纷落下,却难及江心巨舰。
就在城头激战正酣时,下游渡口。
李绩率五千步卒悄然登陆。他们皆是挑选的精锐,身着轻甲,背负三日干粮,沿山间小道疾行。
子时,乌骨城北五里,一处隐蔽山谷。
“将军,前面有哨卡。”先锋校尉低声道。
李绩透过树丛望去,只见谷口立着简陋木栅,十余名高句丽兵正围火取暖。
“五人摸哨,留活口。”
半炷香后,哨卡被肃清。从俘虏口中得知,乌骨城守将金仁泰今夜正在城北别院宴饮,庆祝新纳妾室。
李绩眼中精光一闪:“天助我也。传令,换装!”
唐军换上哨兵衣甲,押着俘虏,大摇大摆走向别院。
别院内,丝竹声声。
金仁泰醉眼朦胧,搂着新纳的汉人妾室,听乐伎弹奏琵琶。堂下坐着七八名部将,皆已半醉。
“报——!”一名“哨兵”慌张闯入,“将军,江面发现唐军战船!”
金仁泰不以为意:“慌什么,唐军船再大,还能飞上城墙?加强水门防守便是……”
话音未落,堂外突然响起惨叫。
李绩率兵破门而入,横刀已架在金仁泰颈上。
“你…你是……”金仁泰酒醒大半。
“大唐水军总管,李绩。”李绩声音平静,“让你的人开城,可保性命。”
金仁泰脸色惨白,嘴唇哆嗦。堂下部将欲拔刀,却被唐军弓弩指住。
“我…我开城投…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