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仅次于李靖的统帅,李绩的手段同样很酷烈。
慈不掌兵嘛,手段酷烈些很正常。
“李帅,真…真的要将他们全部处死??”
李绩冷冷扫眼副将,“我们所率的步卒才两万,难道还要分兵看守他们不成?”
“啊这……”
李绩拍拍他的肩膀,“让儿郎们动手吧,大唐与高句丽之间乃世仇,陛下不会怪罪我们的。”
副将听见李绩的话,自然不再反对。随着军令传达下去,乌骨城内顿时响起凄厉的哭喊声。
“你…你们不讲仁义,我…我们都投降啦,为何还要赶尽杀绝?”金仁泰绝望的厉声嘶吼。
李绩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份诋报:
【大业九年五月,俘隋左翊卫三千人。六月十五,挑百人‘蹴鞠’——缚手足,驱马践踏至死。余者斩首筑观。
八月,俘民夫五千。天寒,剥衣冻毙二千,余者斩。
十月,俘隋将张须陀部七百。命其互搏,胜者烹食……】
李绩冷冷扫他一眼,“尔等此刻是否还觉得,你们不该死吗?
本将军告诉你们,犯我大唐者,虽远必诛。本帅不仅会处死你们,还会将尔等头颅砍下来筑京观!”
“呃……”
金仁泰像被扼住脖子的鸡,嘴里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脸上满满都是恐惧。
看着不远处被唐军捅死、枭掉脑袋的部下,金仁泰直接崩溃掉。他一头撞向不远处的台阶上,脑袋上顿时鲜血横流,片刻后便死得不能再死。
乌骨城不战而降的消息,三日后传到泊汋城。
守将高延武是渊盖苏文旧部,性烈如火。闻讯后怒斩报信使者,召集众将:
“金仁泰贪生怕死,辱没高句丽武人之魂!泊汋城虽小,但城坚粮足,本将誓与城池共存亡!”
副将劝道:“将军,唐军连克扶余、南苏、乌骨等城,士气正盛。不如暂避锋芒,退守鸭绿水上游的……”
“住口!”高延武拔刀砍断案角,“再有言退者,犹如此案!”
当日下午,李绩舰队抵达泊汋城外。
此城建于浿水拐弯处,三面绝壁,仅南面有坡道可上。城墙以巨石垒成,高约五丈,确为雄关。
副将观察地形后,向李绩进言:“总管,强攻伤亡必重。末将有一计……”
李绩听罢,抚掌而笑:“就依将军之计!”
次日清晨,唐军开始佯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