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也不是每次都这样,看人的。
梁红那性子,舔她,舔不到的,爱搭不理。
反而戳她一下,她会有反应。
这跟上次摸梁红的腿,一样的路数。
梁红要休息,崔健不好去打扰她,叮嘱师弟们保密,也就散了。
他跟肖义权出来,好奇:“肖义权,你还能发气治病?”
“那可不止能治病哦。”肖义权笑:“我这气啊,最强的一点是……”
说到这里,他不说了。
“最强的一点是什么?”崔健果然上钩。
“气人。”肖义权笑:“尤其是你大师姐那种傲娇的。”
“你。”崔健给他这大喘气差点憋出心脏病,恨恨的看着肖义权:“我只是打不过你,要是打得过你,哼哼。”
“我没说错啊。”肖义权哈哈笑:“看把你气的。”
崔健真给他气乐了:“你这家伙。”
他狠狠的给了肖义权一拳,看了看时间,道:“还不到十点,要不,我们去搞一杯。”
“你请客。”
“行,算我的。”崔健这方面倒是大方。
肖义权开了车来,两个上车,到江边的夜宵城,叫了几个菜,要了一件啤酒,开喝。
“小崔,你说你梁大师姐,是赖皮呢,还是准备愿赌服输?”喝了一罐啤酒,肖义权问。
崔健皱着眉头。
“她真会自己送到焦富贵床上去啊?”肖义权好奇。
“不可能。”崔健断然否决:“大师姐死也不会陪焦富贵上床的。”
“那是准备赖皮了?”肖义权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大师姐不是那种赖皮的人。”崔健又摇头。
“咦?”肖义权倒是奇了:“即不认输,又不赖皮,她准备上天啊?”
崔健不答,一双斗牛眉,死死的攒在一起。
显然他也不知道梁红要怎么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