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红一直不喜欢肖义权,但肖义权话说在前面,要用气功给她治病,而气功可以治病,这一点,是常识,她还是知道的。
再一个,她伤得很重,胸前仿佛有巨石压着,疼痛难忍,她吸气都不敢太重,更没有力气开口阻止,她只是瞪着眼睛,看着肖义权。
虽然伤重,那眼光中仍然带着威胁,要是肖义权骗她,等她好了,不会客气。
但在下一刻,她的眼光就变了。
她感觉到,一股清凉的气息从胸前透进来,那感觉,就仿佛大热天喝下了一杯冰水,那个舒爽啊。
她本来难受到了极致,是真的吸气都得慢慢的吸,吸气重了都痛。
但这股清凉的气息一进来,瞬间就不痛了,胸前的万斤重压,也仿佛平空失踪了。
她眼中的疑虑威胁,瞬间转为惊讶。
崔健一直盯着她呢,见她表情变化,急问:“大师姐,怎么了?”
梁红不答,只是死死的看着肖义权。
说起来,认识几天了,她一直没正眼看过肖义权。
美女嘛,看男人,不感兴趣的,往往就是瞟一眼。
这一次,倒是认真看了。
她看肖义权,肖义权就也看她,梁红受了伤,脸有些白,反倒多了两分柔弱的美。
梁红伤重,肖义权发气三分钟左右,这才收手。
梁红立刻坐起来,感受了一下,胸前清清凉凉的,再无半丝痛感,也没有丝毫压力,仿佛先前的伤,完全不存在一样。
又惊又喜,站起来,对肖义权抱拳:“肖先生,谢谢你,我伤全好了。”
“全好还没有。”肖义权道:“你休息两天吧,这两天别跟人动手,嗯,上床没问题,焦富贵约你大后天去,问题不大。”
前面的话都挺好,后面算怎么回事?
梁红俏脸顿时就黑了下去。
崔健也急:“肖义权。”
“我说的是事实啊。”肖义权哈哈一笑:“梁大师姐不是准备要赖皮吧,不过女人赖皮,倒也不稀奇。”
梁红干脆不理他了,转身就走。
崔健狠狠的瞪了肖义权一眼。
肖义权要笑不笑。
别人不开心,他就开心了,他就这么个黑肚子。
当然,他也不是每次都这样,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