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似乎也发泄完了那点莫名的情绪,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黎南霜,终于问出了那个核心的也是极其尴尬的问题:
“那么……顾小姐既然诚心求教,”他刻意咬重了“求教”二字,脸上又泛起一丝不自在的红晕,但仍在努力维持着镇定,“你想要学习的是哪种房中术?”
黎南霜:“……”
她诡异地沉默了。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
房间内只剩下气流流动的细微声响,以及她自己忽然变得有些明显的心跳声。
她虽然有心理准备,也设想过“房中术”作为一种在她看来可能被神化或妖魔化的古代性技巧,或许存在着许多不同的流派和侧重点,让人数不胜数的达到愉悦的方式方法……
但她确实没料到白玉会如此单刀直入,就这么“专业严谨”地一上来就问这么重磅且具体的问题。
哪种房中术?
这让她怎么答?
她对这个领域的了解,仅限于最粗浅的现代生理卫生知识和一些来自网络或小说的二手模糊信息,连“理论派”都算不上,更别提区分什么种类了!
虽然她刚才对白玉说的那些话,其大胆和直白的程度,也没比这个问题好到哪儿去就是了。
他们俩这对话,属实是“重量级”对“重量级”。
半斤八两,谁也别嫌谁尺度大。
短暂的沉默后,黎南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脸上挤出一个尽量显得从容的微笑。
实则相当僵硬!
她的语气相当坚定:
“这个自然不必讨论,先生只需教我……最有效、最能让长公主殿下感到开心愉悦的那种方式即可。”
她把皮球又踢了回去,并点明了终极目标:取悦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