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是好东西,只是佳酿易得,知己寻求。”邋遢大汉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你这人着实贪心了些,有酒喝就够了,还奢求什么知己。”
说着,陆痴招了招手,示意邋遢大汉跟着自己。
后者哪敢多言,只能赶紧跟了上去。
离开东厢房关门的时候。
邋遢大汉还往里面瞟了一眼。
然后就见岑光荣双腿发软坐在了地上,孟武行稍微好一些,靠着佩刀的支撑,勉强能够站立,但眼里的惊恐依然很明显。
春天的夜晚总是让人心旷神怡。
特别是夹着河水拍岸的声音后,这种感觉愈发明显。
若不是旁边有一具尸体躺着。
邋遢大汉还真就觉着陆痴选的地方非常适合小酌。
“你叫什么名字?”陆痴递过来酒壶的同时顺便问道。
邋遢大汉接过酒壶。
认真想了想后回道:“以前叫常龙,现在叫常小俊。”
“藏龙山的那个常龙?”陆痴挑了挑眉头,看上去有些诧异。
常小俊点头:“是的,但我觉着常小俊听上去要顺耳些。”
“常龙死了?”陆痴笑道。
常小俊回以微笑:“常龙死了。”
“能够抛掉过往的人不多,这一点你比我强。”陆痴忽地惆怅道。
能被如此厉害的人物夸奖。
常小俊受宠若惊。
拔开塞子就想敬对方一口。
哪知陆痴突然伸手拦住:“等一会再喝。”
“等什么?”常小俊奇道。
刚问完。
旁边的尸体突然就咳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