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光荣和孟武行面色铁青。
他们很愤怒,因为魏南威到底是朝廷命官,该如何处置,应该由官府说了算。
可相比愤怒,他们更加恐惧和绝望。
坐在床边的男人如果想要动手,以他刚才表现出来的实力来看,二人绝无任何逃脱的可能。
沉默中。
陆痴望了眼那双还处于震惊中的眸子,伸出手轻轻一抹,死不瞑目的魏南威总算闭上了眼睛。
接着,陆痴又站将起来,单手将没了动静的魏南威提在手中。
转过身后,他沉声问道:“人我要带走,不知二位大人答不答应?”
岑光荣和孟武行只觉喉咙火烧一般干涩。
愣了半晌后,齐齐将目光从魏南威的身上移开,装作一副没看见的样子。
陆痴向前跨出两步。
二人直接吓得退到了墙边,生怕对方又像刚才那般,突然间暴起杀人。
似乎想到了什么。
陆痴停了下来,然后侧目望向岑光荣。
“之前我说的那些话,你最好用纸笔记下来,我担心时间长了,你会忘。”
岑光荣搞不明白陆痴的意图。
却又不敢多问。
只能答应道:“我。。。我一会儿就去做。。。”
陆痴点了点头,随即又望向另一边的邋遢大汉。
“你好像在找什么人?”
邋遢大汉低下眉眼:“在下确实在找人,只不过不知道那人是谁。”
“你知道自己在找谁,却又不知道要找的是谁?”陆痴奇道。
邋遢大汉尴尬回道:“确实如此。”
陆痴闻言笑了笑。
片刻后问道:“你会喝酒吗?”
“酒是好东西,只是佳酿易得,知己寻求。”邋遢大汉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