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自然,一切听二掌柜安排!”
众官员异口同声,态度好得不得了。
长孙无忌也矜持地点了点头。
“好!”
赵怀陵精神抖擞。
“那咱们就分派一下活计。”
“活儿都不难,就是琐碎,重在体验!”
“咱们先从最基础的开始!”
。。。
库房里。
长孙无忌被分配和另外两位官员整理库房旧账册。
他需要把过去三年的入库单,出库单,损耗记录按年份和品类分门别类整理好,核对有无缺失。
这活儿听着简单,做起来简直要人命。
他捻起一张发黄的入库单,手指上立刻沾了一层薄灰。
上面的字迹因受潮有些模糊,蝇头小楷密密麻麻,记录着某年某月从江南运来的丝绸匹数,等级,价格。
他得眯起老花眼,凑近了仔细辨认,还得跟旁边的总账册核对页码和日期。
“玄字库,丙叁号架。。。丙叁号架在哪儿?”
长孙无忌低声嘟囔着,在一排排高耸的货架间转悠,感觉自己像个在迷宫里打转的老鼠。
他习惯了批阅条理分明的奏章,何曾见过如此原始,琐碎的记录方式?
汗水沿着他的鬓角慢慢滑下,不是因为库房热,而是急的。
他手指僵硬地翻着厚重的账册,动作笨拙得像第一次拿笔的蒙童。
旁边一位姓李的员外郎显然更不适应,他正试图把一堆散乱的丝绸出货单按月份排序,结果手一抖,几十张泛黄的纸片“哗啦”一声散落一地。
李员外郎“哎呀”一声,脸腾地红了,手忙脚乱地蹲下去捡,嘴里不住地念叨。
“完了完了,这下全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