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彦辅和李青竹对视一眼,知道有好戏看了,也下了车跟在后面。
柳叶走到矮几前,二话不说,抬脚就踹!
“哐当!哗啦!”
矮桌被一脚踹翻,碟碗酒坛摔在地上,卤肉凉菜撒了一地,酒水四溅。
热闹的城门口,这动静格外刺耳。
瞬间,附近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那些原本对魏征敬重的百姓,脸色立刻变了,怒目而视。
几个年轻气盛的汉子甚至撸起袖子就要上前。
“哪儿来的狂徒!敢对魏公无礼!”
“住手!”
魏征的声音响起。
他慢悠悠地放下手里还捏着的酒碗,冲那几个想动手的汉子摆摆手。
脸上非但没有怒意,反而带着一种玩味笑容,上下打量着柳叶。
“哟,我当是谁这么大的火气,原来是驸马爷回来了?”
魏征拍了拍官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指了指旁边一个没倒的小马扎。
“来来来,坐,刚回来就发这么大火,路上谁惹着你了?”
柳叶没坐,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魏征,冷笑道:“少跟我打哈哈,魏玄成,你跟房玄龄两个老狐狸,肚子里那点弯弯绕,当我不知道?”
魏征端起酒碗,把最后一点残酒滋溜喝干,咂咂嘴。
“哦?驸马爷指的是?”
“少装蒜!”
“陛下放着好好的皇帝不当,跑我竹叶轩去当什么劳什子大掌柜,累死累活还惹一身骚,弄得长安城物价飞涨。”
“你敢说,这背后没你和房老头撺掇?没你们激将?”
魏征放下碗,抹了抹嘴边的油渍,嘿嘿一笑,坦然承认。
“是,这事儿啊,我跟玄龄兄,确实在陛下病榻前合计过,怎么,驸马爷觉得不妥?”
“废话!”
柳叶瞪着他。
“你们这是拿我的竹叶轩给陛下当玩具呢?折腾垮了算谁的?”
“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