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为不可闻的叹息,女人仿佛在那一瞬间苍老了许多,保养得再好也掩不住眼角的皱纹,和在那一刻黯淡下来的眼神。
她再次闭了闭眼,“以后,你们的事我不会再过问。”
到底,是真不能为了一个女人,再让他连她这个妈都不认。
聂南深垂下头,抿唇,“谢谢。”
孟曼张了张嘴,又一声叹息,最后还是什么都没再说,抬脚离开。
看着女人黯然离开的背影,秦思砚咬了咬唇,来到男人面前。
“南深哥,”她微微抬起头看着面前神情淡漠的男人,“我突然很好奇,你是真的爱她吗?”用着仅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蔑至极的笑,“还是你们之间,其实只是愧疚于那个已经没了的孩子?”
聂南深皱了皱眉,眼底掠过一层不耐,“思砚,”除了冷漠外别无情绪,“妈很信任你,别辜负她。”
“那你呢?你为了关言晏辜负妈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的感受?”秦思砚扯着冷笑,“你今天说的这些,不觉得太伤妈的心了吗?如今你又以什么立场来指责我?”
“所以,”聂南深单手插兜,静静的听她说完,凉薄的语气里带着鲜有对她的冷,“这才会是最后一次,我不和你计较。”
秦思砚震住了。
计较?他要怎么和她计较?
如果说之前的面对孟曼的时候男人还算温和,那现在就只剩下了某种警告的提醒。
男人已经转过了身,只留给她一道深寂疏远的背影,“鉴定出来,希望结果不会影响到妈和老爷子。”
秦思砚脸色一白,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
卧室的房门打开,又合上。
深秋的暮色来得很早,晚风沁着凉意。
听到声音的言晏这才转过身来,唇边溢着幸灾乐祸般艳丽的弧度,“今天这出,可不关我的事。”
站在阳台边上的女人,不知从哪儿找了瓶红酒,此时手里正端着透明的酒杯歪歪斜斜的靠在栏杆上,应该是刚沐过浴,卷长的墨发尚未干透,外套褪去,身上也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长裙。
凭添几分烟视媚行的妩媚。
聂南深皱了皱眉,“我知道。”
她既然答应回来,就不会再给自己找多余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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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从房间里拿出一张毛毯,抬脚就朝她走了过去。
“天凉,酒喝多了对身体不好,”俊脸覆上几分薄淡的不悦,将她手里的酒杯取下放到一旁,然后又将毛毯扯开盖在她裸露在空气中的肩膀上,语气一贯的宠溺温和,“进去把头发吹干?”
言晏敛眸静静的看着他做完这一切,“何必呢?”红唇染出凉诮的笑意,“两边不讨好,也没人领你的情。”
到底是亲人,血浓于水,分明是为了聂家好,却偏偏还要被背上个不孝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