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中闪过快意,“大房林氏,生了大傻子和二傻子,还有个女儿。大傻子十七岁那年,半夜犯了傻病,非要跟小妹……
哈哈哈!那傻淫病自然是我下的蛊。他口吐白沫浑身抽搐,林氏生怕这疯儿子再惹祸端,竟然……哈哈哈哈!”
解棠笑得前仰后合,几乎喘不过气来:“竟然拿枕头捂死了亲儿子!然后对外说是病死的!可惜啊,她不知道二傻子和那小妹当时躲在门外,全都看见了!”
“你……你真是魔鬼!”花解语声音冰冷。
“魔鬼?魔鬼的还在后面!”解棠止住笑,眼中寒光闪烁,“后来那小妹日渐怪异,总说梦见大哥要脱她裙子。
我略施小计,让她在府中发癫,脱衣狂奔,全福州都知道了俞家小姐是个疯子。
最后……她跳了湖,捞上来时,肚子胀得像鼓,你猜这孩子是谁的?
哈哈哈哈!”
她竖起第二根手指:“二房赵氏,生了个儿子,排行老三。这小子聪明,读书好,俞平伯最是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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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便在他饮食中下了‘恋母蛊’,嘿嘿……你们猜怎么着?”
解棠脸上露出恶毒笑容:“这老三渐渐迷上了自己亲娘,夜夜做春梦,白日里眼神都不对劲。
我暗中散布流言,又设计让俞平伯‘偶然’撞见儿子偷藏母亲的肚兜……啧啧,那场面,真是精彩!”
“最后父子反目,赵氏羞愤自缢,老三被俞平伯浸了猪笼。”
解棠轻描淡写地说出这惨绝人寰之事,眼神中满是癫狂,“三房嘛!二傻子方才不是唱么?‘出东门儿,打桑葚儿,姐夫寻上小姨子儿’
亲眼目睹俞平伯在二房赵氏墓地前跟小姨子……你说他能不傻吗?
这三房小赵氏马上临盆了,但是……嘿嘿嘿……但是,那腹中却是我种下的鬼胎蛊,一旦出生,就是一堆……一堆虫子!哈哈哈哈哈……真期待俞平伯到时候的表情呀!”
花解语听得浑身发冷。
她虽恨俞平伯薄情,恨解棠狠毒,可听到这些手段,仍觉毛骨悚然。
这不是杀人,这是诛心!
是要让俞平伯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骨肉一个个以最不堪的方式死去,要他承受无穷无尽的痛苦折磨!
解棠数完手指,歪头看着花解语,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现在,轮到这二傻子了。我让他傻了十几年,时好时坏,每次清醒时都如坠噩梦。你说……我该如何折磨他呢?”
解棠绕着花解语缓缓踱步,蛇头拐杖敲在青石板上,发出“笃、笃”的声响,如催命符咒:
“是让他彻底清醒,想起所有事,然后发疯自尽?还是让他时醒时傻,在清醒与混沌间永世煎熬?”
“或者……”她忽然凑到花解语耳边,声音如毒蛇吐信,“我该让你们姐弟相认?让他知道,自己还有个姐姐,而这个姐姐,很快也要以最不堪的方式死去?”
花解语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冰冷。
她看着解棠那扭曲的脸,忽然笑了,笑声中满是讥诮:“你费尽心机,折磨这么多人,说到底,不过是因为杨文和根本不曾将你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