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爱。”杨炯换了个说法。
澹台灵官沉默良久,忽然转头看向杨炯,认真问:“被打,心也甜?”
这话问得突兀,杨炯却听懂了。
在澹台灵官心里,“甜”与“爱”已然等同。可“爱”有千般模样,她只知其一,自然不解其中奥妙。
杨炯想了想,换了个问法:“你师傅去世时,那喇嘛在做什么?”
“帮我安葬师傅。”澹台灵官回忆着,“之后便不再上山了。我下山时见过一次,头发掉光了,给了我这本《泥丸录》,说是师傅留给我后悔时用。”
“《泥丸录》?就是你练的那门邪功?”杨炯一惊。
“是师傅留给我的。”澹台灵官纠正道,顿了顿又说,“喇嘛大抵也死了。我走时,她穿着极红的衣裳,说是嫁衣,还说要与师傅埋在一处。”
“嫁衣?她?”杨炯愕然,“那喇嘛是女子?”
“是呀。”澹台灵官点头,眼中满是理所当然。
杨炯半晌无语,脸上表情变幻不定。
好一会儿,他才握住澹台灵官的手,郑重道:“官官,往后咱们离她远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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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了。”澹台灵官语气依旧平淡,“她这人虽话多,说的却都应验。我下山时,她说‘明日便去寻你师傅’。”
杨炯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心下却暗自发誓,定不能让澹台灵官再碰那劳什子绝情道。
他身边已有尤宝宝那么个“鸢尾花”,好不容易给掰直,如今又来个懵懂如白纸的澹台灵官,若她再……
杨炯想都不敢想。
正思忖间,澹台灵官忽然道:“我吃饱了,可不够甜。”
“啊?”杨炯一时没反应过来。
澹台灵官站起身,拉着他的手便往屋里走。
“这是做什么?”杨炯被她拉得踉跄。
“双修。”澹台灵官回头看他,眼神纯澈如水。
杨炯险些被自己呛到:“我……我重伤未愈啊!”
“你不是说自己博览群书,会得很多吗?”澹台灵官在门前停下,认真问。
“确……确实如此……”杨炯有些结巴。
澹台灵官点点头:“那你教我。”
杨炯看着她那双不染尘埃的眸子,再想想她自小生长在雪山之巅,除了剑与道一无所知,心下顿时软成一汪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