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如同两柄尖刀,硬生生在乱军中撕开一条血路。
百乘主将也看到了他们。
“拦住他们!”主将拔剑怒吼,身边亲卫结阵迎上。
这些亲卫不同于普通士兵,他们身着锁子甲,持弯刀圆盾,显然是精锐之士。
双方撞在一起,刀剑碰撞声密如骤雨。
秦制战车则成了移动堡垒,青铜利刃旋转,亲卫不敢近身,只能以长矛远刺。
嬴荡单手驾车,另一手持长戈横扫,将刺来的长矛尽数砸断。
距离将旗还有三十步。
二十步。
十步——
“咻!”
一支冷箭从暗处射来,直取赢华面门。
赢华侧头避过,箭矢擦着耳廓飞过,带出一串血珠。
他看也不看,定秦剑脱手掷出!
“噗!”
剑身贯穿了放冷箭的弓手,余势不减,钉在其身后木柱上,剑柄嗡嗡震颤。
赢华已马至旗下。
百乘主将脸色惨白,但犹自持剑而立,用百乘语嘶吼着什么。赢华听不懂,也不需要听懂。
他猛地从马背跃起,凌空扑向那名将领。
对方挥剑格挡。
“铛!”
双剑相交,百乘主将的宝石长剑应声而断。
赢华左手成爪,扣住对方咽喉,右手夺过其断剑,反手一刺,断剑从主将下颌刺入,颅顶穿出。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然后,赢华举起对方尸体,用尽力气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