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中央的僧侣们终于察觉到了真正的危机。
主持老僧猛地睁眼,金光爆射,嘶声大吼:“护法金刚!结阵——”
数百名最魁梧的武僧冲出,降魔杵重重顿地,结成圆阵。
他们身上的金粉开始燃烧般发亮,肌肉膨胀,青筋如蚯蚓爬满全身,竟是硬生生以肉身铸成一道墙。
赢华的骑兵洪流,撞上了这道墙。
“轰——!!!”
血肉与钢铁的碰撞,最前排的武僧被战马撞飞,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
但他们的降魔杵也砸碎了马头,刺穿了铁甲。
骑兵落马,武僧倒下,瞬间就堆起一道尸墙。
嬴荡杀红了眼,他驾着特制的青铜战车,车轴镶有利刃。
战车冲入武僧阵中,利刃旋转,血肉横飞,一名武僧怒吼着扑上来,降魔杵砸向嬴荡面门。
“铛!”
赢华及时出现,架住这一击,火星迸射中,他手腕一翻,剑锋沿着降魔杵滑下,削断了武僧四根手指。
武僧惨叫后退,被嬴荡的战车碾过。
“将旗!”嬴荡指向中军大帐前。
那里,一面绣着金色大象的将旗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旗下,数名将领正在指挥士兵结阵,其中一人身披宝石铠甲,头戴羽冠,正是百乘先锋主将。
赢华眼神一厉。
“高览!”
“末将在!”
“率部左迂回,截断他们后路!”
“得令!”
赢华一夹马腹,战马嘶鸣着人立而起,踏着尸体向前冲。
嬴荡的战车紧随其后,青铜利刃搅碎一切阻挡。
二人如同两柄尖刀,硬生生在乱军中撕开一条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