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挖出那‘古井’说不定会有新的线索。”
说话的功夫,胖子手里捧着不知道从谁背心上撕下来的破布跑了回来。
“出来了!出来了!”
“也是在假山里发现的,没敢让别人动,我亲自动手抠出来的。”
一块青色的像是令牌样的玉器,沾满了泥土,包裹在脏兮兮的破布中,上面有一道显眼的裂痕。
胖子将东西小心的放在鼎羽手中,说道:“先说好了啊!这可不是我弄坏的。”
“这是玉圭!”
鼎羽蹭了蹭上面的泥土说道:“应该早就断了,是后修补过的。”
没到三小时的功夫,“圭、璋、琥、璜”四样东西都摆在了鼎羽面前。出人意料的是,这四样东西全部都是残缺修补过的,看痕迹甚至都不像是同一个时代修补的。
那栋“大师”精心设计改建的“创业楼”已经被拆成了危楼,楼里楼外都是三四米深的大坑。
自从胖子打碎那个玉琥之后,除了三个陷入昏迷的,其余人即使找对了位置,起出了嵌在假山里的玉器,也没再发生过眩晕、呕吐、昏迷的情况。
天已经彻底黑下来,“工地”依然灯火通明围。
围挡圈住的范围又扩大了不少,所有车辆都停在了绿化带里,不光楼门口的阶梯和小广场遭了殃,连楼后的小花园也被‘洗了地’。
精美的大理石地面和雕塑全部被砸碎堆在一旁,地下已经挖出了褐色的黏土层,带花纹的岩石碎片出土了不少,那口所谓的“古井”依然毫无踪迹。
“不能再继续了,已经影响到了楼体的地基了。”
“这种老楼没有那么深的桩基,非要继续的话最好将楼推倒。”开挖机的工友提醒鼎羽。
胖子凑过来看着鼎羽平板上的图形提醒道:
“哥,你咋越挖越大呢?!”
“按照那阵法,位置不是大差不差了么?”
“您把后墙根的地面都掀了是几个意思?”
“挖点东西用得着拆楼么?”
鼎羽比量着二蛋测算出来的坐标吐槽道:
“按照‘六器礼天’的布局,玉琮和玉璧一定在这个范围内,可是六百年前的那口井不一定在这里。”
“不管那古井到底有多深,清末都让那帮洋教会的人一通挖然后又填埋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