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跟着凑了一圈热闹,哪儿哪儿都插不上手,见其中一个哥们开始麻利的用上无声炸药,这货不敢继续捣乱回到了鼎羽身边。
“照现在这进度,两小时就能解决。”
“话说东西挖出来那又能怎样?蒋大老板怎么才能醒过来?”
那辆贴着十字标的依维柯上,三个躺尸的家伙被接上了监测仪器,开通了静脉通道点滴葡萄糖。
鼎羽靠在医疗车后门上,扒拉着平板说道:“四周这几个都是节点,找到作为核心的‘玉璧’和‘玉琮’就知道了。”
“我怀疑黄道周把这两个玩意藏在了井下。”
“不能吧?!那井清末的时候不是被洋教会的孙子挖了么?东西还能留下?”
鼎羽瞪了他一眼:“你最好管住自己的乌鸦嘴。”
“咱把专业‘工程队’折腾来,又是机械又是炸药,就差拆楼了,还搞的蒋天养也中招躺尸,如果什么都没找到,那就难看了。”
胖子连忙捂住嘴,又跑回楼里去“监工”。
鼎羽低头看了一眼平板上那张图片问罗莉:
“分析出结果没有?这个‘阵法’怎么会跟夸父遗迹扯上关系的?”
罗莉那边的键盘敲击声就没停过:
“目前还没找到其中的关联。”
“资料库里相似度最高的就是这张你手绘的图片。”
“会不会这‘阵法’就是从夸父的遗迹里流传出去的?”
鼎羽捏了捏额头,问道:“你相信一个能够让人陷入‘幻觉’的‘阵法’有稳定国运的作用吗?”
“不信!”
“这里面一定有我们没想通的关节。”罗莉的回答很干脆。
“你们当时从夸父遗迹里逃出来,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碑林里,你唯一记得的就是这幅图。”
“我们认为这是代表‘死亡和生命可以通过某种方式进行转化’,现在看来或许我们都理解错了。”
鼎羽使劲晃了晃脑袋停下思索。
“算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蒋天养救醒。”
“等挖出那‘古井’说不定会有新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