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鹤看着赵北虎,一字一句地说:“他们不是牲口,他们是人!”
台下瞬间安静了。
上万人的操场,安静得能听见风声。
所有人都看着主席台,看着那个拍桌子站起来的参谋长。
然后,议论声又起来了,但这次不一样了。
这次的声音里,带着惊讶,带着感动,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参谋长……”
“陈参谋居然……”
“他为我们说话?”
士兵们面面相觑,眼睛里都写满了意外。
谁不知道陈鹤是万岁师最严格的人?训练是他抓的,强度是他定的,规矩是他立的。他说“不管谁来都必须接受检查”,他说“战场上敌人不会等你准备好”,他说“训练不拼命,打仗就丢命”。
所有人都以为,提高强度的提议,肯定是陈鹤的主意。
没想到,他第一个站出来反对。
还拍了桌子。
还跟师长叫板。
台下的士兵们眼眶都有点热了。
最严格的参谋长,居然为他们说话了。
赵北虎的脸黑了。
他转过身,看着陈鹤,目光很冷。
“我是老大,”他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重,“我说了算。”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都是为了提高实力。”
陈鹤毫不退让,往前迈了一步,站到了赵北虎面前。
“你是师长,也不能一个人决定。”
他的声音很硬,像是扔在地上的石头。
“做军人,就必须不怕吃苦!”赵北虎的声音也大了起来,嗓门完全放开了。
“不怕吃苦,不等于要把人往死里练!”
“你这是妇人之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