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百分之六十?”
“不用睡了啊!”
议论声从前面传到后面,从左边传到右边,嗡嗡嗡的,像一锅烧开了的水。
有人瞪大了眼睛,有人张大了嘴巴,有人跟旁边的人交头接耳,有人低着头不敢吭声。
别说士兵了,连坐在主席台上的军官们都愕然了。
一个营长手里的笔记本掉在了地上,他没去捡。
一个团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呛得直咳嗽。
一个参谋推了推眼镜,嘴巴张了合,合了张,半天没说出话来。
一下子提高百分之六十?
这是什么概念?
现在的训练强度已经够大了,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半夜才能躺下,吃饭都是端着碗蹲在地上吃的,洗澡的时间都没有。
再提高百分之六十,那不是要人命吗?
“疯了吧?”
“我们不是牲口啊!”
台下有人喊了一声,声音很大,带着明显的怨气。
但很快就被旁边的人拉住了,小声提醒:“别喊,师长在上面呢。”
赵北虎站在台上,脸色铁青,一句话没说,就那么看着台下。
他的目光所到之处,议论声就小下去,但一移开,又嗡嗡嗡地响起来。
就在这时候,突然——
“砰”的一声。
陈鹤拍了桌子。
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一倒,差点翻过去。
“不行!”
他的声音很大,比赵北虎刚才吟诗的声音还大,把旁边的几个人都吓了一跳。
“士兵太辛苦了!”
陈鹤看着赵北虎,一字一句地说:“他们不是牲口,他们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