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吧,你的世子,耿精忠,就在皇宫做侍卫。
近在咫尺啊,很近的,势力孤单,就很容易搞定了,可随便蹂躏,揉圆搓扁。
反正,藩王嘛,世子嘛,世家子弟嘛,能有哪一个屁股,是干净的。
随意找个理由,就往死里整,没打死,不打残就行了。
这就是明确无误的告诉,福州的靖南王,你给老实点,听话点。
要是再乱来,朝廷这边,也会跟着乱来的,搞死,搞残你的继承人。
这要是再狠一点,就废黜耿精忠的世子爵位。
到时候,世子爵位没了,也就等同于,废黜了靖藩的爵位。
“咯咯咯!!!”
寂静过后,龙座上面,也终于传来了,久违的欢笑声。
老女人,老孝庄,一改之前的死人脸,表情轻快了不少,眉笑眼开啊。
“好好好”
“范大学士,好样子的,说的好”
“几个好点子,一针见血,很有见地,很有针对性”
“嗯,不错,真不错啊”
“哀家相信,这一次,耿继茂这个狗奴才,就得老老实实趴着了”
“范爱卿啊”
“一事不烦二主,耿精忠的事情,就交给你处置吧”
“反正,你的血滴子,精明能干,办事踏实可靠,是一把好刀子啊”
、、、
“老臣,谨遵谕旨”
这一次,老阴比范文程,不再抵触了,连忙躬身领命。
一而再,再而三的,这么搞下去,他已经被这个老女人,搞的没脾气了。
与其如此,还不如躺平吧,躺平任操,看你这个老女人,还有几成老腰力。
他是看出来了,这个老女人,没脸没皮的,寡廉鲜耻,啥事都干得出来。
他要是继续抵触,垂死挣扎,还不知道会搞出什么幺蛾子。
这要是万一,打着陛下的名号,逼迫自己去对垒鳌少保,还不得死的更快啊。